The Clouds in Camarillo

佛系低产废物文力(-∞,2)
圈地自萌,死话唠超啰嗦,求生欲超强
归档是个好东西希望大家都用用它
安定の亮厨,只写◆a,超缓更见谅
混乱邪恶型杂食,产什么看命
不想当什么太太,只想当小透明,满足我一下吧谢谢各位观众老爷

【御泽】理智怪不配谈恋爱 02

那什么……葫芦鸭他……他是友军!!

虽然很不好意思……但是要闭关备考啦,三月底再见【

蟹蟹所有评论的关注的点红心点蓝手的还有悄悄看的小天使们

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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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02


真敢说啊,这家伙。 

泽村换好衣服从包里拽出手套,小跑着往牛棚的方向去了。 

搭档这种字眼真的能对着刚打照面小半天的人随便乱讲?想当年他可是费了老大的劲才得到曾经的捕手作为搭档的认可啊……投捕理论上来说是搭档没错,但从这个人嘴里讲出来怎么就变得跟唬人似的。 

 

御幸开始一直强调着只能投十五球,而实际蹲捕之后便改变了想法。泽村的球像是有生命一般,有的球种到了眼前还能四处乱飘,意外地难接,不过还不至于完全接不到。果然还是要接过球之后才更能体会到这个投手的魅力和潜力所在啊……机会难得,就稍微多看几球好了。御幸这样想着,便没有阻止泽村继续投球。 

至于泽村……只要捕手不喊停他就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意识。投球明明就是快乐的源泉,还要刻意去记清楚球数来限制乐趣的获取对他来说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所有球种试了个遍,泽村自觉今天状态不错,面前的捕手也超乎他的想象,球进手套的声音让他开心得眼睛都在发亮。如果有打者,这个人会怎样配球呢?如果这里是赛场……不,是甲子园的投手丘,他会用怎样的引导来和自己一起取得出局数,最后拿到优胜……都隐退这么久了还在想什么甲子园的事!再说这个人怎么都不可能和自己一起甲子园的吧?明明都是西区的球队,怎么看都该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才对。但是要真的能组成投捕搭档……还是很令人期待嘛! 

自他隐退后奥村就不太接他的球了,软磨硬泡怎么都不给多投。“泽村前辈请好好为以明年的春甲夏甲为目标的后辈着想,把练习时间留给他们。”奥村这样说着,强硬地拒绝了他的追加投球申请。泽村完全无法反驳。换其他时候他可能还会扯两句歪理嘴硬一下,但是一旦提到甲子园,他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那种一门心思只朝着一个目标死命向前不愿回头的心情,大概没有谁比他们更能体会了吧。 

“你的球尾劲很不错嘛,”御幸站起身走过来,似乎是不打算让他继续投了,“变速球的话,还有试过别的握法么?” 

“有试过啦……不过正捕手很难接到球的话也没法用不是么,没那么多时间搭档练习。本来变速球也是临阵磨枪练出来的,到最后能用的也就ok球和五指抓球的那种……”泽村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还有个更厉害的家伙在,队上本来就缺捕手,正捕手比较照顾他道理上也说得过去但是总觉得有点讨厌!虽然有他在也不坏……” 

“啊那个1号?球速150的?决赛他是先发吧?” 

“吵死了!对就是他啊降谷晓!“啊又来了……只要话题来到降谷身上,最后和所有人的聊天都会变成在讨论他。泽村很认同降谷,那家伙是对手也是很好的伙伴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是总有那么些时候,心里会隐隐地烦躁。”别看他那个呆样投球还是不错的,就是每次开局的时候都让人超担心的!” 

“下次。”御幸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他,“下次见面试试别的握法吧,泽村。” 

御幸隐约觉得,面前的小投手所展现出来的还只是一小部分,还有更多的、更加不可思议的才能,等着捕手去引导和挖掘。他认为他可以成为“那个”捕手。还有什么事比挖掘投手的隐藏才能更让人欣喜若狂的呢? 

“还有啊,别提到王牌就绷那么紧嘛,已经不是竞争关系了不是么,太紧张可是投不出好球的哦~”

“知道了!你真的好烦!”

 

把泽村送回学校后御幸也回到了宿舍。仓持不在,应该是在自主练习或者赖在小凑亮介那里。对谁都能显出三分凶相的仓持唯独在亮介面前乖的像条大型犬,被耍被使唤也甘之如饴。这样的心情对于御幸来说差不多就是情感上的未知领域,说是伽蓝之洞的程度……虽然稍微有些过分不过也还算贴切。伤春悲秋如此累赘,不如多看几遍比赛录像。

于是就有了仓持回来发现舍友用过头的注意力凝视着电脑屏幕上的……今年夏季甲子园的比赛录像。

“你前几天也看过这个学校的录像吧,这么在意?”

“嗯……这学校的投手很有趣。”御幸头也不抬,似乎并不打算对这个问题多做展开。

“被你觉得有趣对人家来说怕是场灾难吧。”仓持嘴上不饶人身体还是没忍住,跟着凑上去一起看,“诶,降谷没登板?哪场啊这是……”

“准决赛,已经换投了,泽村长中继。”

“这小子也挺可怜的,有这实力换个学校早就背王牌背号了吧。”

“他本人好像不这么想哦?”

这信息量……?仓持的脑洞瞬间开到了外太空,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摆什么表情。

“他下午来过哦,太专注跟阿亮学长搭档练习错过好戏了吧❤”御幸笑得促狭,“超专注的哦~”

“万一阿亮学长哪天心情好答应我了呢。”仓持实在是很想狠狠给御幸一脚,但是他手里明明还抱着亮介大发慈悲请他喝的牛奶苏打,反驳什么的根本没有任何说服力。

“那你先试着讨好弟弟君吧,听说也会来我们学校,追着他哥来的。”御幸开了包薯片嘎吱嘎吱嚼着,甚至懒得施舍身边陷入爱情的恶友一个同情的眼神。

“你为什么会知道?”

“阿亮学长告诉我的咯~”

“捕手跑去跟二垒手套什么近乎啊混蛋!”

“没有没有,还是投手比较好玩哈哈哈~”

 



今年的寒潮异常凶猛,不常下雪的东京也就着这股声势浩大的冷空气洋洋洒洒飘起了雪花。 

都市的雪天并不如传闻中的美好。撒过融雪盐后堆在公路中间变得脏兮兮的雪堆,人行道上来不及铲掉被踩化一半的冰渣子,突然变得异常拥挤让人丧失排队欲望的外带热饮店……一切的一切都让泽村稍微开始怀念长野的冬天—— 

一觉醒来窗外洁白的世界便只剩寒冬的肃杀之气。前几天还在叫嚣的鸟儿忽然隐了踪迹,只有河流仍然倔强地呼啸而过。习惯冬雪的当地人总是早早把道路中间的积雪铲掉露出黝黑的路面,滑倒事件的数量直线下降,这大概是爱看人笑话的讨厌小孩们的灾难吧。直到初中毕业,打雪仗还是泽村和伙伴们的定番,雪天放学总是比平时稍早一些,回家路上随便一个谁抓起一把松软的雪花塞进另一个谁的衣领里,一场混战就开始了。这种场合泽村从来不可能袖手旁观,雪仗一旦打起来,他一定是闹得最欢的那一个。 

不过眼下并不存在家乡那洁白无垢的雪原陪他一起打雪仗的小伙伴,只有一个和他半斤八两的路痴同他一起在池袋的大街上闲逛。今天是圣诞节,棒球部还在冬季集训中,降谷这家伙非说三年都没有好好逛过东京,就把大吼着“怎么可以翘掉练习!被球团要走过后果然学坏了啊降谷!”的泽村拖来了池袋。 

两人一开始的目的是来买学校附近书店断货的少女漫画单行本和新版动物图鉴,但是出了池袋站胡乱转了转之后,他们就迷路了。 

“喂你不是说书店在这边的吗!现在怎么越走越偏僻了??” 

“我是跟着你走的,还有我明明什么都没说。”突然被扣了口锅的降谷有点委屈。 

“那现在咋办???” 

他们不知不觉走到了背街小巷里,附近半个人影都没有,脚下的路面上铺着干净的薄雪,街边的店铺也门户紧闭。泽村心里有点发毛,一把拽住还打算继续往前走的降谷,自己睁大了眼试图寻找街边的路标。降谷右手的袖子被他死死拽着,左手捏着白熊雪糕不紧不慢地品尝,视线晃晃悠悠扫过道路两侧的招牌,仿佛下一秒就打算站在这睡过去然后把找路的工作扔给泽村一个人。 

…… 

“啊……”降谷突然出声。 

“啥??” 

“那边。”泽村回头,顺着降谷的雪糕棍指的方向看过去——那是块饱经风霜的……店铺招牌。店名已经看不太清了,头顶昏黄的路灯闪烁着,显得整条巷子都有些阴森,那样的店怎么看都觉得会突然门户洞开然后有奇怪的东西跑出来,就像怪谈里的鬼市入口。 

“到底啥?不就是个招牌?” 

“……下面写的西池袋店。”降谷收回手,接着啃雪糕,“查地图的时候说是乙女路在东口附近吧。” 

泽村想起他们出站的时候好像的确没注意出站口,但是他竟然以为降谷是认路的!今日最大的误算!不!本周最大的误算! 

降谷倒仍然一脸与世无争,趁泽村愣神悠哉地吃掉了最后一口雪糕,还意犹未尽地舔了两下棍子,“我们原路返回好了,总能走到池袋站的。” 

“光走到池袋站怎么行!我要买漫画的!店关门了怎么办!电车没了怎么办!回不去怎么办!” 

“……”降谷无视了他,就着被泽村拽住的袖子拉着他往回走。 

“你你你去哪??” 

“往回走的路我大概记得。” 

 

大约半小时后。 

 

“降谷!我再信你我就是小狗!”泽村气冲冲地对着降谷的耳朵大吼,然而降谷再一次无视了他。 

所以两个路痴为什么要在这种滴水成冰的天气里为了找路的事情互相伤害。不过这次迷路的位置稍微好过上次,好歹是在有人的主干道上,降谷貌似稍微感受到了一丝愧疚,正打算去找个人问路的时候泽村忽然大叫起来:“哇啊!!御……御幸一也!” 

被大声点名的人似乎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缩了一下,随后便推了推眼镜抬起头来,迎面走向高声喊出他全名的高中生,嘴角的笑容很完美,没有显出丝毫的不快,镜片后面的琥珀色眼睛却和此刻的空气温度无限逼近,显得有那么些不近人情。 

“泽村同学?怎么在这?” 

“四眼前辈!不肖泽村来此买漫画!但是在这附近……” 

“那个,”降谷毫无波澜地开口打断,“御……幸前辈?请问池袋站要怎么走。” 

“难道你们不是从池袋站过来的?就在前面五百米是怎么能迷路。”见识到这两人诡异脑回路的御幸眉毛抽了抽,随后又瞪大了眼睛摆出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降谷身上的气势腾地蹿到八丈高,“没有来过这边有什么问题吗!” 

“哈哈没有没有,要带你们去吗?”明明是热心好前辈的台词却被说得毫无可信度,泽村甚至怀疑面前讲这话的四眼狸猫要去贩/卖/人/口。 

“我们自己可以去!不劳您操心了!真是超——级感谢!降谷我们走!” 

“喂喂别这么冷淡嘛,好歹几个月以后就能组投捕了。而且小朋友跑丢的话监督会很困扰吧?”御幸仍然笑得欠揍兮兮。 

“谁是小朋友!我才不是小朋友!”泽村又一秒炸毛。 

降谷迷茫了一会也跟着泽村的话附和:“就是,才不是什么小朋友!” 

“哈哈哈哈你们投手果然超有趣!”御幸笑得更欢了,“那就这样吧,我先走了,你们可注意安全啊。” 

“知道了!你很啰嗦!” 

 

说的也是啊……还有三个多月,就有机会组成投捕了。 

走向相反方向的两个人,此刻心里却想着同样的事。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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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02-17